公車上想到媽媽

這次，我又再公車上想起了一些事
起因是前幾天我媽要我回家住一晚

記得小時候，同學都不太敢到我家
他們說:"妳媽媽好兇喔"
老實說，我也有這樣的感覺
當鄰居家的小孩都在樓下玩
我們可以這樣嬉戲的時間只有五歲以前
五歲搬家後，就不准跟到處趴趴走
不知道是因為開始上學還是換了新環境的關係

小學二年級的某個假日下午
媽媽在家裡拖地
實在很想出去玩
但是她交給我一個任務
那就是背九九乘法表
簡單的講了一下口訣
又忙著拖地去了
沒有解釋這是什麼原理
我只能拿起墊板，看著背後的一堆數字
自顧自的大聲唸出來
還記得最早會背的是2跟5
那時我很高興跟媽媽說
我會背2跟5了耶
媽媽只是短短稱讚幾句
又要我繼續背其他的

雖然小時候對我們非常嚴格
但長大後，尤其是出嫁後的這段時間
常常在言語中透露出她對我們的關心
雖然我們住得不遠
一週可以見一次面
畢竟不比從前
這也是畢業後選擇直接回來台灣的原因
即便當初有機會到丹麥工作
但想到家人朋友都在這裡
沒有什麼好猶豫的

記得有次電視訪問一位台大教授
當初他在美國有好的工作也有良好的社會地位
台灣這麼爛
為何還要回來
他只說了一句話
"就是因為台灣爛，所以我才回來"
雖然我沒有他這樣偉大的理想
只是單純因為割捨不下對這裡的情感
但仍不曾後悔當初所做的決定
甚至比以前更珍惜與家人相處的時間